180塊的牛油果,“僅退款”三個字彈出來的時候,我正在倉庫打包。
平臺機器人一秒通過,連個申訴按鈕都沒有。
我退伍八年,開水果店六年,最見不得有人零元購。
同行羣裏卻見怪不怪:“這個王招娣,咱羣裏十幾個人都被她薅過。”
180塊的牛油果,“僅退款”三個字彈出來的時候,我正在倉庫打包。
平臺機器人一秒通過,連個申訴按鈕都沒有。
我退伍八年,開水果店六年,最見不得有人零元購。
同行羣裏卻見怪不怪:“這個王招娣,咱羣裏十幾個人都被她薅過。”
“專挑路途遠的小店下手,喫準你咽不下這口氣也找不上門。”
果不其然,王招娣囂張發來私信:
“臭賣水果的,你的牛油果又臭又扎手,我就僅退款了怎麼着,有本事你順着網線飛過來咬我啊?”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我這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誰欠我一塊錢,我能追他追到火葬場。
公里,導航顯示一天一夜。
既然你都開口邀請了,那我就真來了。
......
“外地的?找誰?”
村口雜貨店前蹲着個老頭,手裏搓着菸葉。
“王招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