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私立醫院每次的周例會上我都反覆強調:
【孕婦對藥物極度敏感,所有診療必須嚴格按照標準執行。】
結果這次會議還沒結束,外面就傳來了淒厲的喊叫聲。
產科主任被人拿着刀架着脖子,護士哭着往外逃命。
【死了個老婆傷心成這樣,虧你還是個男人。】
在這私立醫院每次的周例會上我都反覆強調:
【孕婦對藥物極度敏感,所有診療必須嚴格按照標準執行。】
結果這次會議還沒結束,外面就傳來了淒厲的喊叫聲。
產科主任被人拿着刀架着脖子,護士哭着往外逃命。
【死了個老婆傷心成這樣,虧你還是個男人。】
本來放着醫護小知識的屏幕上突然閃現這幾個大字。
我瞬間氣的眼前一黑。
不只是因爲這句惡毒的話,更是因爲這家醫院的院長是我。
我黑沉着臉朝人羣走去,離老遠就聽見門口的哭喊和暴怒聲。
【我的妻子好好的來做產檢,怎麼就一屍兩命了?】
一個男人赤紅着眼,手裏還攥着染血的病歷單。
【其他醫院的醫生說就是你們亂開藥亂治病才害死她的,你們這是謀S!】
“這位先生,我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你冷靜一下,我們可以有話好好說。”
我慢慢的湊近那個情緒失控的男人,努力保持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