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丈夫謝硯禮冷戰的第三個月,姜韞嬌終於妥協去做了宮內節育器手術。
只因丈夫說,
“我是丁克主義者,避孕套和藥物都有千分之一的失敗率,我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而且孩子會影響我們的生活,同時也會分走我的注意力,”
“嬌嬌,如果你愛我,我們兩個就足夠了。”
姜韞嬌本極喜愛孩子,兩人爲此爭執不斷,陷入漫長冷戰。
可她愛他入骨,終究選擇退讓遷就。
姜韞嬌做完手術回到家時,別墅裏空蕩蕩的。
謝硯禮發來短信,說今晚要去看看寡嫂溫蘅,
他的哥哥謝紙硯兩年前出海失蹤,溫蘅一個人住在遠郊的別墅裏,
謝硯禮作爲弟弟,時常過去照拂也是情理之中。
姜韞嬌揉了揉發酸的腰,鬼使神差地,她開車去了溫蘅的別墅。
她想,這種做了重大犧牲的時刻,她實在太需要丈夫的一個擁抱。
姜韞嬌用備用鑰匙打開院門,繞過迴廊,
……
2
第二天姜韞嬌在渾身痠痛中醒來,牀頭櫃上壓着一張便籤,
“早飯在桌上,趁熱喫。”
她看着俊秀的字跡,扯了扯嘴角,
從成爲情侶那天起,他每天都會留便籤。
有時候是提醒她吃藥,有時候是交代行程,偶爾會畫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她曾經爲這些細節感動得眼眶發酸,以爲這就是愛一個人的證據。
現在想想,不過是他做事一貫周全罷了。
姜韞嬌把便籤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手機突然震動,
“姜顧問,遊樂場發生兒童綁架,嫌疑人可能還在現場附近,需要你儘快過來。”
“地址發我。”
二十分鐘後,姜韞嬌戴着口罩站在遊樂場門口。
一年前她因爲一樁連環綁架案抓錯了兇手,被業內封S一段時間。
讓她不解的是,那段時間她通宵翻案卷,重新推演每一個細節,確認罪犯心理刻畫沒有出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