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供養顧憐月的第十年,她派我五歲的兒子去給她送東西時,被我撞破她和陸修年私會。
房門打開,她正摟着陸修年,笑得跟當年追我時一模一樣。
情緒崩潰下,我提出了離婚,顧憐月起初堅決不同意。
她紅着眼求我原諒她,說她一時糊塗,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
直到陸修年當小三的消息意外傳出,面臨被學校強行勸退的境遇。
顧憐月當即將我告上法庭,誣衊我對她實施了婚內施暴!
判刑那天,她親手在那份入獄回執上籤了字,眼神冰冷,
“阿辭,別怪我。修年不像你,可以靠老婆養着,他只能靠他自己,我必須幫他。”
“只有你的罪名成立,大衆纔會祝福我和修年,他的學位才能保住。”
“這些年,你對這個家沒有絲毫的付出,這次就當發揮點貢獻吧。”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顧憐月,幾乎渾身發抖。
當年爲了供她上學,我打了幾千場黑拳,渾身落下的傷疤難以計數。
肩胛骨斷裂,右腹重傷......直到她前幾年創業成功,我才隱退休養。
落到她的口中,怎麼就成了我對這個家,毫無付出?
……
2
顧憐月和陸修年很快回到了車上,到了顧家,兒子安安衝了出來。
他越過我,死死抱住陸修年的腿,仰着臉笑得燦爛,“爸爸,你終於回來啦,安安好想你!”
陸修年熟練地將孩子抱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爸爸也想安安。”
兩人親暱完,安安才歪着頭看我,疑惑地問顧憐月,
“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啊?”
顧憐月的身體僵直了一瞬。
她下意識看向我,眼神裏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三年前,安安五歲,他親手給顧憐月和陸修年遞了一盒超薄,成了我們婚姻破碎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今八歲的他,已經徹底忘記了我這個親生父親,轉而管那個破壞他家庭的男人叫爸爸。
顧憐月見我沒反應,抿了抿脣,語氣帶着幾分急促地解釋,
“沈辭,這幾年你不在家,是修年一直陪着他。”
“爲了不讓孩子缺失父愛,我才讓他暫時這麼叫的,你別生氣。”
她在等我發火。
在她的認知裏,沈辭是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