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闆,你明天有空嗎?有顧客特地備註了要你去幫她整理遺物。」
就在我準備下班之際,助理的信息彈了出來。
我稍作思考後便回絕了,「明天還有四個客戶,騰不出時間。」
「可她說認識你。」
我皺了皺眉,「叫甚麼名字?」
「許卿。」
許卿......
記憶的碎片在我腦海裏拼湊起來,我突然想到在幾天前看到的八卦娛樂新聞。
「陸氏總裁的情人曝光,竟是一個普通人!」
許卿的正臉照被貼在文章裏,而評論區則是清一色的謾罵。
「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陸墨淵,他可是國民老公!」
「陸墨淵有錢又有顏,到底看上她哪裏了?許卿去死!」
「這女的爸媽都賭博,欠了我家賭場好幾十萬,我看她就是個撈女!」
當時的我出於同情,便在社交媒體上找到了許卿的賬號,她的頭像是她本人的照片,所以很好認。
……
2
許卿視角。
那天我本想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孤獨地離開,可手機彈出一條私信。
「每個冬天的句號都是春暖花開。」
我愣了一瞬,因爲除了陸墨淵沒人知道我最崇拜的作家就是加繆。
可右上角的署名是林景初,我確信我不認識他,出於好奇,我點進了他的主頁。
在得知他是遺物整理師後,我突然起了預約他工作的念頭。
或許是擔心與我有共同偶像的他得知我離去後露出失望的表情,於是我提筆寫下了第一句話。
「死亡的盡頭是新生。」
至於我的故事,那就從頭說起吧。
從我出生開始,我這條命就不屬於我。
我身邊朋友的父母總有重男輕女的,可儘管我有一個大我一歲的哥哥,我的父母也一直對我很好,甚至到了溺愛的程度。
可這種愛有時候也會帶來一些煩惱。
在小學時,他們要出去打工,因爲擔心我不能適應外省的環境,所以選擇只帶走了哥哥,把我留在了奶奶身邊,一走就是五年。
在那五年裏,沒有任何通信設備的我只能趴在老家二樓的平臺上眼巴巴地望着遠處的火車站,期待着能看到爸爸媽媽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