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皮膚極度脆弱敏感,所以三個哥哥從小對我萬千寵愛。
六歲那年我不小心磕破了一點皮,大哥直接拉起一整個專家團隊連夜給我會診。
八歲那年我被粗糙的衣服磨紅了脖子,二哥直接買下服裝廠,只爲我一個人定製衣物。
晚上喫完飯,新來的女管家遞來一塊粗糙的熱毛巾讓我擦手。
我拿出三哥專門從國外空運回來的醫用級溼巾,小聲跟他說。
“阿姨,我皮膚敏感,擦手只能用這個。”
女管家冷笑一聲,直接把溼巾扔進垃圾桶,聲音刻薄。
“天天裝出這副嬌生慣養的死樣子,我早就忍不了了!”
“三位先生既然讓我當這個家的管家,今天我就拿家規好好治治你這身矯情病!”
說完,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用那塊粗糙的毛巾在我手背上狠狠搓了兩把。
我疼得直哆嗦,用力抽回手縮在牆角,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好疼......別碰我......”
管家翻了個白眼,剛想罵我裝模作樣。
下一秒,餐廳的厚重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
2
下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琴房,我坐在鋼琴前練琴。
琴房的通風系統是二哥專門找德國工程師設計的。
它不僅能過濾空氣中絕大部分的粉塵,還能自動調節溼度。
確保我在裏面可以很舒適地練琴。
但我剛彈了兩首曲子,喉嚨就開始發緊。
空氣裏飄着一股很重、很嗆人的塵土味。
我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頭看向門口。
李管家不知甚麼時候進來了。
她手裏拿着一把老式的舊掃帚。
正在琴房昂貴的地毯上用力地掃着地。
每掃一下都帶起一大片灰塵。
那些灰塵在陽光的光束裏亂飛,直直地往我鼻子裏鑽。
我連連咳嗽起來。
脖子上也立刻因爲粉塵過敏紅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