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慍登基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掠走了皇嫂,將她囚禁於深宮之中。
他不顧衆臣反對,執意立她爲後,更是迎她回宮那天,他立下了三道鐵規:
一是居於冷宮舊殿,不得以皇后自稱,凡遇合宮宴飲,須着素衣立於末座,不得與嬪妃同席,不得受命婦朝拜;
二是每日寅時即起,親自到太后宮中奉茶侍藥,而後灑掃長街、浣洗御服;
三是凡膝下所出,皆須抱養於貴妃宮中,生母不得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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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慍登基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掠走了皇嫂,將她囚禁於深宮之中。
他不顧衆臣反對,執意立她爲後,更是迎她回宮那天,他立下了三道鐵規:
一是居於冷宮舊殿,不得以皇后自稱,凡遇合宮宴飲,須着素衣立於末座,不得與嬪妃同席,不得受命婦朝拜;
二是每日寅時即起,親自到太后宮中奉茶侍藥,而後灑掃長街、浣洗御服;
三是凡膝下所出,皆須抱養於貴妃宮中,生母不得探視。
五年來,宋昭寧溫順從良,從沒說過一個不字,以至於連剛入宮參加選秀的秀女,都能堂而皇之的推她下了池塘。
永平二年冬,比往年都要冷。
霜雪結冰,池塘的水也冷得嚇人,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快要被淹死時,匆匆趕來的太監丫鬟才手忙腳亂地將她打撈起。
“從前只聽說皇后娘娘人淡如菊,可在聖上面前,怎的還扮演弱柳扶風的戲碼。”
京城貴女們捂嘴偷笑看着熱鬧,時不時發出嗤笑聲。
宋昭寧冷的全身發抖,臉色蒼白,她緊緊抱着膝蓋,目光卻不經意間,與不遠處身姿挺拔的男人相撞。
衛慍身穿明黃色的龍袍,眉目深邃,氣勢威嚴。
可看向她的目光,卻比那檐下的冰凌還要冷。
“皇后失儀,理應處罰。”衛慍抬眼看向她,聲音沒有一絲情緒,“來人,杖責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