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節,我帶着我媽去我旗下的一棟酒店度假。
剛在大堂的真皮沙發上靠了一會兒。
大堂值班的實習主管就氣急敗壞地衝過來,一把將我們拽了起來:
“這沙發是給辦了VIP卡的貴賓坐的!”
“窮遊就去住一百塊的快捷酒店,別來我們這兒蹭空調!”
我眉頭一皺,剛要挑明身份。
他就甩出一張單子,強硬地要求我立刻掃碼支付一萬塊的餐費。
我沉下臉:“我們纔剛到,連一口水都沒喝,憑甚麼要交一萬塊的餐費?”
他翻了個白眼,囂張地敲着吧檯。
“只要來我們酒店住的,就必須交這筆錢!”
“這是高檔餐食,喫不喫是你自己的事,錢必須得交!”
我忍無可忍讓他把經理叫來,他卻冷笑出聲,指着自己的工牌:
“這家酒店可是我乾姐姐的,整個前廳部都是我說了算。”
“你今天就是投訴到天王老子那也沒用!”
我渾身一凜,我家就我一個獨生子,親戚們也從不涉及我的酒店業務。
……
周行見我服軟掏錢,嘴角立馬翹了起來。
他接過我遞過去的信用卡,在POS機上飛快地刷了一萬塊錢。
但他並沒有去打發票,而是從抽屜裏翻出一本收據本,劃拉了幾個字,蓋了一個紅章。
然後撕下來甩在我面前:“發票機壞了,只有收據,愛要不要!”
我拿起那張手寫收據掃了一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張收據上,根本沒有我們酒店的財務公章,上面蓋着的是一個叫做“盛宴餐飲外包服務有限公司”的印章。
作爲集團老闆,我的腦子瞬間貫通。
這家酒店每天的客流量極大,通過這種強迫的方式讓客人消費一萬塊,然後將錢通過這個外包公司走賬,一年下來,也有不少的流水。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違規,而是極其嚴重的職務侵佔和洗錢行爲!
我將收據仔細摺好,貼身收進口袋。
“帶路吧,去喫你們的萬元高檔餐食。”
十分鐘後,飯菜端上了桌。
看着桌上的菜,我媽氣得直搖頭。
桌上擺着幾盤明顯是預製菜,果汁也是用糖漿勾兌出來的。
我媽拿起筷子撥弄了一下其中一盤海鮮,當衆點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