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死後第三天,爲了一筆火化費,我去做了代駕。
接到的邁巴赫代駕車主竟然是我離婚七年的前夫。
我壓低帽子,希望前夫不要認出我。
車開到半路,後座傳來前夫的新歡嬌滴滴的求饒:
“穆白,別......有人......”
前夫輕笑一聲。
“你不就喜歡這種別樣的刺激嗎?”
“真不行,我今天不是安全期,容易懷孕......”
曖昧的聲音很快響起。
“懷了就生下來,畢竟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會給他最好的。”
我握着方向盤的手一頓,心裏發苦。
他的第一個孩子剛死了三天,只是這個死訊,他永遠不會知道了。
爲了一筆火化費,我去做了代駕。
接到的邁巴赫代駕車主竟然是我離婚七年的前夫。
我壓低帽子,希望他不要認出我。
車開到半路,後座傳來前夫新歡嬌滴滴的求饒:
“穆白,別......有人......”
前夫輕笑一聲。
“你不就喜歡刺激嗎?”
“真不行,我今天不是安全期,容易懷孕......”
曖昧的聲音很快響起。
“懷了就生下來,畢竟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會給他最好的。”
我握着方向盤的手一頓,第一個孩子?
可惜那孩子剛死沒三天,屍體還躺在殯儀館。
但這個死訊,他永遠不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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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座的動靜一直沒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