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姜南溪第五次生下死胎後,她瞞着秦紀淮來到了醫院檢查身體。
可醫生在看完所有檢測報告的時候,疑惑地推了推眼鏡:“姜小姐,據我們檢查,您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還很健康。”
姜南溪愣了一瞬間,才忍不住詢問道:“醫生,您確定您沒有看錯嗎?我怎麼可能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那爲甚麼之前我生下的一直都是死胎......”
“您之前是因爲服用了禁用藥。”
短短的一句話,讓姜南溪幾乎如遭雷劈。
她喫的所有東西都是秦紀淮派人親自準備,只因爲他擔心她的身體健康問題。
怎麼可能會有禁用藥?!
腦海裏卻不斷翻湧着往日的記憶。
結婚五年,秦家因爲孩子的事情多次施壓,可是每次有了身孕之後,她生下的都是死胎。
當時秦家的家庭醫生檢查過後告訴他們說,是因爲她的身體曾遭到過霸凌創傷,所以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是秦紀淮每一次都去領取家法,跪在祠堂前面抗下了九十九鞭,才堵住了悠悠衆嘴。
“我寧願不要孩子,我只要南溪留在我身邊陪着我就好。”
每次看到秦紀淮傷的血肉模糊的後背,姜南溪就心疼得直掉眼淚,心中更是對他愧對不已。
於是她纔會想到自己偷偷去找醫生,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治療好她的身體。
……
2
掛斷電話後,姜南溪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踉踉蹌蹌地返回了秦家。
這時,秦紀淮剛好從書房裏走出來,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姜南溪。
四目相對,秦紀淮的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慌亂。
“南溪,你怎麼在這?你甚麼時候來的?你剛剛有沒有來過我的書房......”
說着,他有些緊張的等待姜南溪的回答。
姜南溪面無表情的笑了笑:“我剛到不久,還沒來得及去找你。”
秦紀淮這才驟然鬆了口氣,溫聲道:“今天有個宴會,南溪,你也許久沒有出去散散心了吧,我帶你一起去。”
話音剛落,姜南溪的身子卻不由得狠狠瑟縮一下。
她下意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她的臉自打毀容之後,她便不願意再見別人。
秦紀淮彷彿猜到他心裏面在想甚麼似的,拿出了一個紗巾對她耐心道。
“不用擔心。南溪,我爲你準備了紗巾,到時候你只要帶着紗巾去就行,別人看不到你的臉的。”
姜南溪這才勉強答應。
兩人很快來到會場門口。
姜南溪深呼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自己現在還帶着紗巾,才緩緩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