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港城都不知道,從前引無數男人折腰的大小姐明姝,婚後連讓丈夫謝驚辭對自己有興趣都做不到。
最羞辱的那次,是謝驚辭吃了藥,依然沒有半點動靜。
明姝蜷縮在牀上,淚水溼了枕頭,他卻平淡起身,慢條斯理穿好了衣服:
“抱歉,明姝,我對你還是不行。”
結婚五年,這句話他就說了一千八百多遍。
上次家宴,兩邊的父母都開始催促他們該要個孩子了,可謝驚辭連碰都不碰她。
明姝內心開始煎熬,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夠有吸引力。
經過一夜的掙扎,她特地來到了京城最高檔的會所,想要和這裏的頭牌公主學習技巧。
“這裏是五十萬,把你的本事教給我。”
頭牌挑了挑眉,眼底滿是訝異:
“我這還是頭一次遇到你們這種小姐夫人來求學的。”
她沒有推辭,收了卡,語氣輕佻:“來,跟着我學。”
說着便衝着明姝跪了下來,塌着腰身,輕舔紅脣,眼神迷離,柔媚酥骨的嬌吟聲從她脣中泄出,聽的明姝都紅了臉。
她張開嘴,卻連哼一下都艱難。
看着她這幅模樣,頭牌嗤笑一聲:
……
一進祠堂,明姝衝着父親直接道:
“爸,我要和謝驚辭離婚。”
聽見這話,明父瞬間拔高了聲音,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
“你這又是鬧甚麼?你忘了你當年爲了嫁給謝驚辭,求我解除和厲家的婚約,捱了九十九鞭嗎?”
“你現在又要離婚?明姝,你這是把婚姻當兒戲!”
明姝緩緩閉上眼,心口泛起一陣尖銳的刺痛。
五年前也是在這間祠堂。
她哭着求父親解除和厲家的婚約,讓她嫁給謝驚辭。
那時她嬌生慣養,碰一下都疼得掉眼淚。
可一想到謝驚辭,她硬是咬着牙,受了九十九鞭。
她被打的後背血肉模糊,趴在地上起不來,卻還笑着對父親說:
“爸,我可以嫁他了。”
明姝睜開眼,眼底不再有半分波瀾:“我沒忘,正因爲沒忘,才更要離。”
明父看着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頭怒火更甚:
“你要離婚,可以!明家家規,出嫁子女若要離婚,需要滾過三回釘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