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能辨別謊言,一聽人說謊就生理性惡心。
手握商業帝國的三個爸爸從小把我當掌上明珠養大。
五歲那年一個親戚撒謊,害我當場吐得小臉煞白。
大爸爸直接切斷了那家人的所有資金支持。
十歲那年鄰居說謊害我乾嘔。
二爸爸直接買下整個別墅區,驅逐了所有鄰居。
爲了讓我能在家裏住得舒服。
三爸爸特意找了一個老實本分的保姆來貼身照顧我。
剛來第一天,女保姆端來一碗燕窩,說這是她親手燉了五個小時的頂級燕窩。
謊言濃度太高,我實在沒忍住,直接扶着餐桌乾嘔出聲。
女保姆的臉氣得鐵青,將湯碗扔在桌上。
“裝模作樣地乾嘔甚麼呢?等我成了這家的女主人,就把你丟進管教所裏好好管管!”
我乾嘔得喘不上氣,眼眶瞬間紅了,眼淚生理性地往下掉。
“我沒有......是你一直在說謊,我聽了反胃......”
……
2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刺鼻的劣質香水味燻醒。
我對氣味極其敏感。
平時家裏用的香氛都是三爸爸專門請法國調香師爲我私人定製的。
絕對不會有這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廉價脂粉味。
我揉着眼睛下樓。
看到王梅正坐在真皮沙發上。
她翹着二郎腿,手裏拿着遙控器在看電視。
茶几上還散落着她吃了一半的進口零食,碎屑掉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聽到我下樓的動靜。
她趕緊站起來,裝模作樣地拿起一旁的抹布。
在桌子上胡亂擦了兩下。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洗衣房。
原本只是想拿我的冰絲防曬外套。
卻聽到了洗衣機裏傳來的狂躁轟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