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離婚的第六年,我在他的別墅重逢。
顧景川賞金千萬,
僱傭了業內最頂級的保鏢,保護他死去白月光林幼宜的孩子。
而我,就是那個來保護他孩子的人。
只是在我稱呼自己時,他臉色煞白。
“你的聲音......很像我的亡妻。能脫下口罩讓我看看嗎?”
“當然,僱主的要求我們都會盡力滿足。”
我果斷脫下口罩,一張和原來只有六分像的臉映入他眼簾。
顧景川眼神一暗,
“不是她。”
對啊,在你爲了林幼宜搶我孩子的那刻起。
我就不是溫若安了。
1
和前夫離婚的第六年,我在他的別墅重逢。
顧景川賞金千萬,
僱用了業內最頂級的保鏢,保護他死去白月光林幼宜的孩子。
而我,就是那個來保護他孩子的人。
只是在我稱呼自己時,他臉色煞白。
“你的聲音......很像我的亡妻。能脫下口罩讓我看看嗎?”
“當然,僱主的要求我們都會盡力滿足。”
我果斷脫下口罩,一張和原來只有六分像的臉映入他眼簾。
顧景川眼神一暗,
“不是她。”
對啊,在你爲了林幼宜搶我孩子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是溫若安了。
......
我扯了扯脣角,戴上口罩:
……
2
我突然意識到他說的亡妻…是我。
可我不明白。
當初和林幼宜上牀的人是他,現在追念的人也是他。
我面上不動聲色:
“世界上同一天生日的人很多,顧總不必放在心上。”
輕巧的一句話,卻讓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顧景川似乎一定要驗證甚麼,急忙去了吧檯。
“若安,辛苦了一天,不如喝點甚麼?”
他雖是詢問的語氣,可這遞芒果汁的動作卻不容人拒絕。
那些刺骨的回憶如同眼前的芒果汁一樣浮現在我眼前。
“別給她喝,和芒果搭邊的東西一律不準給她!”
高考完的party上,他當衆護短的動作讓院長媽媽的話再一次貫穿我的耳膜。
“溫溫,人有很多種情感,未來你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
我想,我已經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