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躁鬱症的第十二年。紀清澤第一次讓我學着獨自出門。「你總要學着面對人羣,」他難得耐心,揉了揉我的腦袋,「我就在你身後,別怕。」可當我被一個陌生女人狠狠撞入水中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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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上躁鬱症的第十二年。
紀清澤第一次讓我學着獨自出門。
「你總要學着面對人羣,」他難得耐心,揉了揉我的腦袋,「我就在你身後,別怕。」
可當我被一個陌生女人狠狠撞入水中時。
他卻只是站在不遠處抽菸,靜靜地看着我沉入水底。
疑惑時,眼前彈幕飄過——
【爽爽爽,用恩情綁架了男主半輩子的惡毒女配終於要下線了嗎!】
【活該,明明知道男主不愛她,還一直拖着不肯離婚,這下得到教訓了吧!】
【希望我們男主快些放下這個擅長道德綁架的女配】
放下嗎?
冰冷的江水灌入我的喉嚨。
我望着暗處男人高挑的身影,沒有一絲掙扎,只是覺得困惑。
爲甚麼要用這樣幼稚的方式來確認,能不能放下我呢?
二十歲那年。
……
2
如我所料。
我被撈起來了。
躺在病房裏,天花板依然白茫茫的。
只不過,現在坐在我旁邊的紀清澤,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髒兮兮的少年人了。
他的祕書進來彙報了幾個工作,似乎是進度不佳,他按着眉心訓斥了幾句。
房間門再次被關上。
我看向紀清澤,想說甚麼又不知道說甚麼。
這幾個月來我們的關係有點僵。
他先一步開了口,語氣平淡:「岸邊溼滑,你太緊張了,一次意外而已,下次要多多出門就好了。」
「在你學會獨立生活之前,我不會離開你,好嗎?」
只是意外嗎?
可那時明明是一個女人推的我。
戴着黑色口罩,看不清臉,只記得她身上的玫瑰香很濃郁。
眼前的彈幕又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