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暗戀了未婚妻好多年,卻還是在未婚妻抓鬮選夫時宣佈棄權,將她拱手讓給了假少爺。
只因前世,我又爭又搶,靠抓鬮作弊娶了未婚妻。
假少爺黯然出國,我以爲我贏了。
三十年後,我突發心衰,妻子二話不說捐出心臟。
所有人都羨慕我,覺得我和妻子是伉儷情深的楷模。
卻不知道,妻子的遺書洋洋灑灑三千字,兩千九在追思早死的假少爺,早就想與他同去。
只留給我一句:
「要是你知道感恩,來生,千萬不要娶我。」
我心頭大慟,終於意識到,這個我唯一想要的妻子,也不愛我。
再睜眼,我看着將要抓鬮的未婚妻,一把將紙條撕碎:
「不用那麼麻煩,我成全你和裴傑!」
————
整個上流社會都知裴家有兩個少爺,一個是真少爺,一個是養子。
而與我指腹爲婚的未婚妻今天公開抓鬮,在這兩位少爺裏選擇其中一個,作爲結婚對象。
此刻,我一出口,無異於棄權的行爲,讓聚集而來參觀的名流們全部目瞪口呆。
……
我緩緩得抬眸才發現是池秋和裴傑。
兩人言行舉止非常親密,看起來就像一對非常恩愛的神仙眷侶。
他們可不就是恩愛眷侶嗎?
收回視線,我正打算繞過兩人離開。
裴傑上前一步,攔住我的去路,他一臉探究地問:
「哥,你手裏拿着甚麼,剛纔我聽見爸好像罵你了,都怪我,我和爸媽求求情吧——」
他還真是秉持着一貫的假惺惺,要真想爲我求情,何必等到現在。
我並未開口,只是淡漠地看着他。
裴傑就好像被我欺負了一般,臉上很快染上悲傷。
池秋見不得他這樣,狠厲得瞥我一眼,她輕拍他的手背安慰:
「阿杰,你以後不用再替他擔心,畢竟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只知道欺軟怕硬。」
「何況裴景川是親生的,伯父伯母肯定不會對他怎麼樣。」
轉頭,她看向我時,語氣冷冽:
「裴景川,我當衆揭發你,就是爲了斷掉你的妄念!強扭的瓜不甜,拜託你不要再糾纏我。」
「我心裏只有阿杰,這輩子非阿杰不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