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我親手把全班三十七個學生送進考場。
他們哭着把一支舊鋼筆塞進我手裏，說考完就回來請我喫散夥飯。
我握着筆，在校門口等到最後一科結束。
下一秒，五個監考老師卻把我帶進了保密室。
他們把一份考生名單推到我面前，臉色慘白。
“你帶的高三七班，三年前那場校車事故後，已經沒有一個活人蔘加高考。”
我指着手裏的鋼筆，上面還刻着他們的名字：“不可能！他們剛剛纔進考場！”
1
高考那天，我親手把全班三十七個學生送進考場。
他們哭着把一支舊鋼筆塞進我手裏，說考完就回來請我喫散夥飯。
我握着筆，在校門口等到最後一科結束。
下一秒，五個監考老師卻把我帶進了保密室。
他們把一份考生名單推到我面前，臉色慘白。
“你帶的高三七班，三年前那場校車事故後，已經沒有一個活人蔘加高考。”
我指着手裏的鋼筆，上面還刻着他們的名字：“不可能！他們剛剛纔進考場！”
......
我死死盯着監考老師推過來的名單。
名單上，高三七班的位置是一片突兀的空白，沒有任何名字，連學號都沒有。
我猛地站起身，手心全是冷汗。
啪！
我把那支刻着三十七個名字的舊鋼筆重重拍在桌上。
“你們在開甚麼玩笑？”我拔高了音量，指着名單，“十分鐘前，我親眼看着他們排隊走進一號教學樓！蘇星還衝我揮手，說考完物理就解放了！”
……
2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再次盯向手裏的鋼筆。
不僅名字沒了。
原本銀光閃閃的筆身，竟然生出了一層紅褐色鐵鏽，彷彿在地下埋了十幾年。
巨大的恐慌瞬間沒過我。
“教案......點名冊......”我扶着牆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綜合辦公樓跑。
只要找到我的備課本，找到班級的點名冊，就能證明七班是真的存在的！
我一口氣衝上三樓的高三教師辦公室。
門半掩着，裏面亮着昏暗的燈。
我推門進去。
年級陳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翻看着一堆舊文件。
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衝過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臂。
“陳主任！高三七班的學生呢？他們到底被安排去哪考了！”我急得聲音都在打顫。
陳主任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陌生，像是看着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