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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殿前搖號投胎,衆鬼瘋搶那帝后命格、仙門天命。
我卻攥着無人問津的“夫君兼祧兩房”命書不撒手,惹得羣鬼恥笑。
笑就笑罷,上輩子累死累活的窮鬼牛馬日子,我算是過夠了。
無人知曉,命書背面有一行金字:
【命帶財脈,點石成金。】
嫁入侯府五年,我以珍珠鋪地,玉髓淨面,一頓膳食需耗百兩黃金。
夫君溫柔體貼,日日縱着我的窮奢極欲。
直到那日,他扶着寡嫂跪在我面前,紅着眼求我:
“大房斷了香火,我須兼祧兄長之妻。艽兒,你便大度些,與她平起平坐罷。”
我懶得多言,扔下和離書。
他滿眼無奈與篤定:
“你衣只穿千金一匹的鮫綃,茶只喝萬金一兩的雪髓。”
“離了我的縱容庇護,你這等敗家做派,不出三日便要流落街頭!”
我冷笑不語,徑直踏出侯府大門。
……
2
我吩咐貼身丫鬟。
“將屬於我的嫁妝全都給我搬出來。”
小廝們齊聲應諾,如狼似虎地湧向後院。
裴臻愣在當場,臉色青白交加。
後院傳來箱籠落地的悶響。
他起身,快步走到後院門口,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十幾個小廝正忙着往外搬東西。
綾羅綢緞論箱抬,金銀器物論筐裝。
我嫁進來時的六十四抬嫁妝,連同五年裏添置的私產,一樣不落。
足足佔了侯府一半以上的家當。
孫姍姍衝過來,看着那些珍寶像流水一樣往外湧,急得面紅耳赤。
她撲過去,死死按住一口裝滿玉器的木箱。
“這些都是侯府的東西,你憑甚麼......”
“嫁妝單子在官府存了底檔。”我頭也沒抬,“嫂嫂要是不識字,我可以請衙門的人來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