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拐走的姐姐被找回家的那天,媽媽哭着發誓絕不讓她再受一點委屈。
姐姐覺得衣服扎人,媽媽便要我脫下特質棉衣給姐姐穿。
姐姐嫌棄我身上塗抹的特製藥膏味太難聞,媽媽便把那些東西都鎖了起來。
我也心疼姐姐,所以即便自己是皮膚一碰就會裂開的蝴蝶寶貝,但還是忍疼滿足了姐姐要求。
直到六一兒童節,學校要表演節目。
媽媽拿出給姐姐買公主裙:“你是想在你姐姐的演出上當個另類嗎?”
我哭着搖頭,那些亮片會割開我的皮膚。
媽媽卻扯開我身上柔軟的棉布,強硬地給我換上。
“裹成那樣怎麼演出,你是想讓你姐姐被人笑話嗎!”
匯演那天,我鮮血瞬間浸透了衣服。
我摔倒在舞臺中央,意識模糊。
媽媽衝上臺,不是爲了扶我,而是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你又在耍甚麼把戲來博取同情?就這麼見不得你姐姐好?”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她厭惡的眼神委屈的想哭。
……
2
沉重的腳步聲慢慢消失在走廊盡頭。
戒尺帶來的重擊,讓我本就脆弱的皮膚大面積撕裂開來。
我趴在空無一人的後臺地板上,稍微動一下手指,都是鑽心剜骨的痛。
腳趾因爲不斷湧出的鮮血與冰冷的汗水,早就死死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傷口的溫度一點點流失,我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曾經的畫面。
那時,林知夏沒被找回來時,媽媽對我百般呵護。
活潑好動的我時常受傷,但是媽媽總是反覆叮囑我,讓我不要受傷。
一有時間,就跟在我身邊,生怕我受一點傷。
只要我稍微磕破一點皮,她馬上處理,生怕發炎長不好。
可自從姐姐回來後,一切都變了。
姐姐會說照看我,但是會在媽媽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將我堵在角落。
她穿着名貴的皮鞋,用力踩在我未癒合的腳背上,死死碾壓。
“陳小滿,是你偷了我的人生。”
“我流落在外受了多少苦,我就要你在這個家裏加倍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