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鎮國大將軍上午剛拜堂成親,下午他便遞給我一封休書。
我捏着那張薄薄的休書僵在原地,身邊是他朋友們的肆意嘲笑。
“霍祁安,爲了沈如月一句玩笑,你還真把這崔家嫡女娶了又休啊?”
“哈哈,你們瞧她臉都白了,不會要哭了吧!”
霍祁安卻攬過嬌弱的表妹沈如月,語氣溫柔:
“龍鳳花燭也點了,休書也寫了,這下肯對我笑了吧?”
沈如月“噗嗤”一聲,清冷的臉上綻開笑意。
我想上前質問,卻被嫡親哥哥死死拽住。
掌管大理寺的大哥崔瑾言皺着眉:
“如月自幼體弱多病,唯有祁安能逗笑她,你積點德。”
他們強行將我關進柴房,不准我阻礙他們心頭白月光的幸福。
在腦海裏瘋狂響警報的系統終於出聲:
【宿主,您的器官已經全部衰竭,是否繼續消耗積分吊命?】
我躺在冰冷的茅草堆上,慘然一笑。
“別救了,到此爲止吧,他們的愛恨糾葛,我從此再不奉陪了!”
……
系統堅持認爲計算不會出錯。
它得出結論:一定是我的付出還不夠多。
我懶得反駁,就當是在看一出不用花錢的戲。
傍晚時分,雪下得大了起來。
沈如月靠在軟榻上,看着窗外的大雪,忽然嘆了口氣。
“從前這個時候,我娘都會用城外寒潭的水給我煮茶喝。”
“聽說那寒潭水最能滋養身體,可惜現在喝不到了。”
霍祁安聽完,立刻把沈如月摟緊。
“這有何難?我這就派人去打水。”
沈如月卻搖了搖頭,眼角餘光瞥向跪在角落裏的“我”。
“下人粗手粗腳的,打來的水若是沾了泥沙,這茶就毀了。”
“表姐一向細心,若是表姐願意跑一趟......”
她話還沒說完,崔瑾言就接上了話茬。
“讓她去就是了,這也是她欠你的。”
“晚寧,還不趕緊去給如月打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