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無意間連上了老婆腦子裏的攻略舔狗排行榜直播間。
直播間懸浮在她頭頂,上面寫着對我的好感度:負一百。
任務提示音冰冷:“宿主請注意,只要今晚騙他簽下放棄財產協議書,並當衆羞辱他,即可獲得十億獎勵復活您的白月光。”
老婆在心裏狂喜:“終於能擺脫這個噁心的窮小子了,等他淨身出戶,我要僱人打斷他的腿!”
我看着眼前這個正端着蔘湯,對我軟語溫存,眼底卻藏着嫌惡的女人。
三年當牛做馬的舔狗生涯,換來的是她爲了一個死人將我挫骨揚灰。
我接過了蔘湯,反手就狠狠砸在了她的頭上,滾燙的湯汁燙得她慘叫連連。
攻略我?還想拿我的命去換錢?
老婆,這個系統沒告訴你,老子其實是個有重度暴力傾向的反社會人格嗎?
......
“啊!陳淵你瘋了嗎!”
林夏捂着被燙得通紅的額頭。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別墅的寧靜。
我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女人。
……
2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得令人作嘔。
我被扔進了青山精神病院重症區最深處的禁閉室。
“陳先生,你病得不輕啊。”
主治醫生趙明站在玻璃窗外冷笑。
他身後的兩個五大三粗的護工剛給我注射完超大劑量的鎮定劑。
我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嘴角流着口水。
眼神渙散。
“趙醫生,林小姐吩咐了,他不簽字,這治療就不能停。”一個護工晃了晃手裏的電擊棍。
“注意分寸,別弄死了,死人是按不了手印的。”趙明冷漠地轉過身。
接下來的三天。
他們變着法地用高壓水槍沖刷我。
用電擊棍抵着我的脊骨電擊。
我逼迫自己痛哭流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