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是京市最高不可攀、清冷美豔的首富太太。
可沒人知道,她也是每晚京市地下夜場裏最懂伺候男人的當紅頭牌嬌嬌。
而她唯一的客人便是她丈夫——周西遲。
又一次情事結束,就在沈清瓷即將到達頂點時。
周西遲突然從後擁住她,毫無徵兆開口。
“老婆,其實你妹妹已經給我生了三個孩子了。”
沈清瓷腦中一白,以爲他是在開玩笑。
可下一秒,卻聽見。
“你們女人不都最擔心男人孕期出軌嗎?多虧婠婠心疼你,以後你就不用再擔心懷孕伺候不了我了,老公保證每天都把你喂得飽飽的!”
轟的一聲——
沈清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指尖深深掐進肉裏,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爲甚麼?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周薄川俯身吻了吻她的脣,笑容依舊漫不經心。
“婠婠又不是外人,我這也不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這個做姐夫的幫她疏解疏解——”
啪的一聲脆響!
……
“好!”
電話那頭的人瞬間激動得恨不得現在就衝過來。
“要是他不答應離婚,我過去——”
“不用了。”
沈清瓷輕聲打斷他,脣角扯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他們連結婚證都沒有,又何談離婚一說?
過去周西遲總說結婚證不過形式,而他最討厭形式。
她天真地信了。
可直到今天才明白,他哪裏是不想領證,不過是想娶的人不是她罷了。
掛斷電話,她撐起身子想要離開,可身後包廂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鬨笑聲。
“西遲,你真告訴她了?她怎麼說的?”
男人英挺的五官籠罩在暗光之下,嗓音淡漠地近乎殘忍。
“還能怎麼說,無非就是鬧上一陣,反正她愛我愛得要死,過不了幾天,她自己也就想通了。”
“還是川哥牛逼!裝窮裝了五年,把沈清瓷那個女人騙得團團轉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能把人拐來夜場當頭牌!”
沈清瓷身體倏地一僵,大腦像是被一記重錘狠狠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