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高考進場不到一小時。
爸媽衝進酒店,將衣衫不整的我死死按在地毯上。
假千金哭着把一盒避孕藥塞進我手裏:
"姐姐,我知道你缺零花錢,可你也不能在這節骨眼上賣身啊,這輩子可全毀了!"
我爸心疼地護住她,讓人拿麻繩把我綁去遊街,大義凜然地呵斥:
"就算今天讓你錯過高考,我也要打醒你!權當讓你長個記性!"
我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他們連我是來套取毒梟上線名單的都不知道?
畢竟,十八歲高考生,本就是我的僞裝啊。
1
距離高考進場不到一小時。
爸媽衝進酒店,將衣衫不整的我死死按在地毯上。
假千金哭着把一盒避孕藥塞進我手裏:
“姐姐,我知道你缺零花錢,可你也不能在這節骨眼上賣身啊,這輩子可全毀了!”
我爸心疼地護住她,讓人拿麻繩把我綁去遊街,大義凜然地呵斥:
“就算今天讓你錯過高考,我也要打醒你!權當讓你長個記性!”
我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他們連我是來套取毒梟上線名單的都不知道?
畢竟,十八歲高考生,本就是我的僞裝啊。
......
“媽,你聽我說,房間裏那個男人極度危險!”
話還沒說完,左耳一陣尖銳的刺痛。
秦若蘭一把扯下我耳朵裏的無線耳麥,鮮血順着脖子往下淌。
我的心跟着碎了一下。
……
2
“把繩子拿來!”
他衝門口的兩個保鏢喝了一聲。
粗糙的麻繩在三秒之內纏上了我的手腕。
陽臺上空空蕩蕩,紗簾在風裏飄着。
刀疤臉已經沒了蹤影。
十四個月的滲透,三年的臥底部署,就這麼在我親生父母手裏碎成了渣。
秦香兒站在門口,背對着走廊的閃光燈。
沒有人看見她嘴角那抹極淡的、轉瞬即逝的笑。
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繩結打得又緊又死。
我跪在地毯上,膝蓋磕在茶几腿旁邊那堆散落的情趣用品上面。
“爸,你把繩子鬆一鬆,我的手!”
“閉嘴!”
秦香兒蹲到我面前,拿紙巾假意擦了擦淚痕。
“姐姐,我早就勸過你了,你不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