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得知女兒月月被同班男孩用剪刀毀了容時,黎暮辭剛拿到自己胰腺癌晚期確診書,她的生命只剩下三個月。
幼兒園裏,面對黎暮辭悲憤的質問,老師卻把傷害她女兒的小男孩兇手護在身後,義正詞嚴。
“是黎綰月到處勾引男生,敗壞幼兒園風氣,紀少爺劃爛她的臉也是爲了大家好,省的你女兒再去禍害別人!”
周圍家長看向黎暮辭和她女兒的眼神也全是不屑。
“是啊月月媽,你們這種窮人家來上貴族幼兒園,不就是想從小攀高枝?”
“還想搞甚麼青梅竹馬的橋段,月月媽,你肯定每晚都在家裏教月月怎麼勾引小男生吧?”
黎暮辭百口難辯,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丈夫其實是京州首富紀彥周,月月是她和紀彥周的女兒,沒必要攀甚麼高枝。
因爲自從四年前撞破紀彥周出軌自己堂妹黎歡歡,她就搬出了紀家,兩人婚姻名存實亡,分居至今。
可下一秒,丈夫紀彥周的聲音卻在此刻響起,“阿辭,四年不見,你還好嗎?”
男人當着所有人的面,把黎暮辭摟住懷中。
發生事故,幼兒園給孩子的父親打了電話,但她們卻沒想到,黎暮辭竟有這樣的關係,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
愛女心切的黎暮辭顧不上四年前紀彥周出軌的事情,急切開口,“紀彥周,你要給月月做主,她是你的女兒!”
紀彥周摟着她的手臂收緊了幾分,目光繾綣的安慰她,“放心,你是紀太太,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可接下來,黎暮辭卻看到,紀彥周把手上還站沾着自己女兒血的男孩拉到懷裏,當衆宣佈。
……
2
手術室門推開,護士開口,“病人家屬可以把病人推進來了。”
“不行!不能手術!”急促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黎歡歡來了。
她直接叫停了即將開始的手術,蹙眉對紀彥周開口。
“不能幫黎暮辭母女,否則外人會覺得我們心虛,本來我們兒子沒做錯,風言風語也會說我們兒子錯了。紀彥周,你難道要讓你唯一的兒子揹着故意傷害的罪名度過餘生?”
黎暮辭不管不顧的推着女兒的病牀要進手術室,被黎歡歡攔住。
“黎暮辭,你女兒自己犯J,你還要毀了我兒子的人生嗎?不能手術,毀容是她活該,惡人就要有報應!”
黎暮辭乞求的看向紀彥周。
紀彥周抱歉的看着她,“阿辭,之前是我考慮不周,手術取消,我不能害了我兒子。”
黎暮辭瘋了一樣給醫生磕頭,“求你們給她手術,月月才四歲,她不能毀容!”
血順着她額頭流了滿臉。
紀彥周沉沉嘆息。
“阿辭,醫療資源可以給你用,但手術費要你自己出,一百萬對你應該不難。”
黎暮辭踉蹌着爬起來去籌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