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自帶初**氣,任何靠近我的嬰孩都會停止哭鬧。
月子中心的老闆驚奇於我的天賦,主動開出五萬高薪要我入職。
我卻當場拒絕,遠赴重洋攻讀最難的金融專業。
只因上一世我作爲金牌月嫂入駐首富家,照顧剛生產的首富千金和她的女兒。
不想滿月宴上,首富贅婿的懷裏突然掉下一件沾滿香氣的女人內衣。
面對質問,那該死的贅婿堅稱是我勾引他不成,塞了自己的內衣來誣陷。
我拼命解釋,卻因爲內衣上有和我身上一模一樣的香味,被首富千金當場拖出去放狗咬死。
我爸媽上門替我討公道,也被剁碎餵了魚。
再睜眼,我忍痛拒絕五萬月薪漂洋過海,將自己捲成首席證券分析師。
以百萬年薪成功入職國際公司,並受邀參加他合作伙伴外孫的滿月宴,順帶考察對方。
不想滿月宴上,首富贅婿的懷裏依舊掉出了那件內衣。
面對首富的質問,他不慌不忙,目光越過層層人羣,精準指證我道。
“是她爬牀勾引我被拒,故意塞了自己的貼身衣物來誣陷我!”
“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穗穗的事!”
......
……
“爸,這樣的月嫂太陰毒,我怕她已經做了對寶寶不利的事。”
“應該把黑虎叫出來對她嚴加拷問,直到她主動交代爲止!”
首富點頭,下一秒一個巨大的鐵籠被推到了宴會最中間。
黑布掀開,裏面一人高的藏獒死死盯着我,發出興奮的低吼聲。
保鏢打開籠子,準備將我塞進去。
前世被惡犬撕成碎皮的畫面彷彿放在眼前,我立即出聲道。
“這內衣上有母乳的味道,我又不在哺乳期,衣服肯定不是我的!”
賀知州當場黑臉,一臉惶恐的想將內衣丟進旁邊的游泳池銷燬。
只可惜何穗穗先他一步,拿走內衣叫人查驗。
在看到上面明顯的污漬後,她的臉直接黑成了鍋底。
目光掃過我平平無奇的胸口,反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賀知州臉上。
“給女兒餵奶的人我都有印象,絕不是她!”
“那個賤女人到底是誰?”
賀知州的臉被何穗穗手上的戒指刮出一道血痕,卻根本不敢露出一丁點的憤怒。
只能用陰毒的眼神死死鎖定我,繼續往我身上潑髒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