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13年時間,終於幫爸爸償還完當年做生意失敗欠下的鉅額債務。
他卻查出肺癌晚期。
悲痛過後,他立下“我照顧他生老病死,我繼承遺產”的遺囑。
爲求一線生機,我揹着他全國各地尋醫問藥。
一年後爸爸還是走了。
我花13年時間,終於幫爸爸償還完當年做生意失敗欠下的鉅額債務。
他卻查出肺癌晚期。
悲痛過後,他立下“我照顧他生老病死,我繼承遺產”的遺囑。
爲求一線生機,我揹着他全國各地尋醫問藥。
一年後爸爸還是走了。
葬禮上,弟弟卻拿出另一份公證過的遺囑,上面寫着爸爸的遺產全部由他繼承。
遺產是一套老房子和一座當初拿去抵債才被我贖回來的廠房。
廠房馬上要拆遷,拆遷款五百萬。
我心頭一顫,看向我媽。
“媽,爸當初不是這麼說的......”
我媽繃着臉,聲音很冷:
“這是你爸臨走前的決定,我也沒辦法。”
“那,爸給我留了甚麼?”
“你爸說,這些年辛苦你了,債務還清,你也輕鬆了,遺產得留給你弟,以後家裏都靠他。”
一句“辛苦你了”,打發了我十四年的付出。
……
這一年,我揹着肺癌晚期的爸爸,跑遍大半個中國。
中藥西藥偏方試了個遍。
哪怕醫生說只剩三個月壽命,我也沒放棄,硬生生陪他撐了一年。
而趙志峯十個月對他不聞不問。
結果,他在生命盡頭,改了遺囑。
胸口越來越悶,快要喘不過氣。
我想出去透透氣。
夏晴伸手攔在我面前:
“姐,先簽個字吧。”
“籤甚麼?”
“當然是保證之後不再跟我們爭奪遺產,簽了字,省得以後麻煩。”
心臟一陣陣抽痛,我強作鎮定:
“沒必要,我不爭。”
趙志峯輕咳一聲:
“姐,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的,都說親兄弟明算賬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