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北征蠻夷,只是爲了帶回我送去和親的長姐
長姐宋飛櫻嫁到北蠻後的第四年,我正值及笄。
父王將我指給了靖北王爺南宮霄。
沒有三媒六聘,沒有龍鳳花燭,甚至沒能從侯府正門抬進轎子。
公主下嫁公侯爲妾,乃皇家奇恥大辱。
但無奈南宮侯爺早已立過誓言——
無飛櫻,終不妻。
「桃花,別怪父王狠心。」
「飛櫻北嫁蠻族,可保邊關五年太平。朕不得不忍痛割愛,實在愧對南宮。」
「可南宮世代重臣,聲名顯赫。朕亦不得不施以懷柔,攏住人心。」
看着與長姐出落得越發相似的我,父王的眼圈紅了又紅。
他說爲妻爲妾不過一個空名,讓我嫁過去好生服侍夫君,也算替姐姐盡了心意。
我不明白,凡是男人們談不妥的爭端,爲甚麼一定要用我們女人去平息矛盾?
我就不能跟南宮霄一起打回北蠻,把姐姐搶回來麼?
001
新婚夜,我雙手緊抓牀欄,痛得冷汗直冒。
……
2
南宮霄放開了我。
他背身坐在我面前,開始寬衣解帶。
大紅的華服落地,露出慘白的裏衣。裏衣下面,是千瘡百孔的身軀。
我粗估一眼,大大小小的傷痕不下百十處。
最醒目的那處箭傷,正中後心。
只怕再深個毫厘之間,便已叫他殞命。
「我已經廢了,救不回她。況且,她已是單于王妃,生兒育女了......」
南宮霄說。
我輕輕哦了一聲:「所以,姐姐已經是殘花敗柳,你嫌棄她。」
「住口!」
南宮霄暴怒轉身,一雙眼眸噴出業火。
「飛櫻在我心裏永遠是那個冰清玉潔的——」
「那你爲甚麼不敢打回去?哪怕親口問一問姐姐,還願不願意跟你回來?」
我眨了眨眼,把眼角殘留的血痕揉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