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憐兒說我私藏鎮北侯的畫像,要打死我。那明明是我阿兄的畫像。聽說鎮北侯遍尋親妹無果,認蘇憐兒做養妹,她一哭,鎮北侯心都要化了。我正要抬頭解釋,忽然一鞭子狠狠抽在我臉上。
1
蘇憐兒說我私藏鎮北侯的畫像,要打死我。
那明明是我阿兄的畫像。
聽說鎮北侯遍尋親妹無果,認蘇憐兒做養妹,她一哭,鎮北侯心都要化了。
我正要抬頭解釋,忽然一鞭子狠狠抽在我臉上。
「阿兄,她私藏你的畫像,還敢抬頭看你,我不管,必須把她發賣。」
再醒來,我已經在被髮賣的路上。
路過茶館聽到別人議論:
「聽說鎮北侯看到一幅畫像後,瘋了一樣到處找一個被髮賣的丫鬟。」
五年前那場兵變,我和阿兄被衝散。
手裏只有一副阿兄親手畫的畫像。
我藏在包袱裏從不離身。
一路顛沛流離。
如今我混進剛立府的新晉鎮北侯府做丫鬟。
依舊把阿兄的畫像藏在枕頭底下。
……
2
一等丫鬟阿青姐姐興高采烈地進來報喜:
「小姐,小姐,侯爺回來了。
「侯爺還打了一隻狐狸,讓管家剝了狐狸毛給您做圍脖,侯爺真的好寵你。」
我聽到蘇憐兒嬌羞的聲音:
「那當然,阿兄最寵我了。」
我跪在雪地裏,膝蓋冷得打哆嗦。
恍惚間又想起小時候,阿兄也是這般寵我。
我也曾拽着阿兄的衣袖,嘰嘰喳喳撒嬌:
「阿兄,阿兄,你去山上獵一隻狐狸好不好?
「我要狐狸尾巴做圍脖,這樣大雪天,我就再也不怕冷啦。」
阿兄總會笑着,用力揉一揉我的頭頂:
「好,阿兄明天一早就上山,給你獵最漂亮的狐狸。」
想到阿兄,我覺得心裏好甜。
苦中作樂,忍不住輕輕彎了彎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