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修復界小有名氣,一把手術刀,能修復千年的文物。
但我最得意的作品,是我唯一的徒弟,林晚。
我把所有手藝都教給了她,把她從一個連宣紙都分不清的學徒,培養成了業內的年輕專家。
然而她卻帶着所有學生帶頭抵制我。
“蘇老師的時代過去了。她太守舊,太執着於那些老規矩,已經跟不上新技術的潮流了。”
我的所有資產被凍結,工作室被查封。以前對我客客氣氣的博物館館長、收藏家們,都和我劃清了界限。
半年後,當我改革模式後,她們卻又求我收留。
......
我把祖傳的修復室改造成了開放式的工作坊。
三進的院子,在古城很好的地段。
我拆掉了所有隔斷,用玻璃幕牆分割成了修復區,展覽區和教學區,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來訪的學徒,只收家境貧寒但有天賦的年輕人。
學費全免,食宿我包。
院子裏的兩棵百年銀杏樹下,我擺了茶臺。
……
2
第二天,林晚在圈內出名了。
她接受了國內一家大媒體的專訪。
報道寫了很長,講了她的身世,她的勤奮,還有她對文物修復的看法。
每一句都說得頭頭是道,配着她在修復臺前工作的照片。
最後,她提出了幾點“革新”:
一,傳統修復技藝應該數據化,建立公開數據庫,不要再用“師徒相傳”這種保守模式。
二,引入高科技設備,如3D打印、光譜分析,代替部分手工操作,提高效率。
三,成立商業化的修復公司,將修復技藝市場化,服務於私人藏家。
圈內很多人都支持她。
“支持林晚!說出了我們年輕一代的心聲!”
“文物修復不能故步自封!我們需要改革者!”
“說實話,我早就覺得那些老規矩太迂腐了。”
“就是,萬一修復壞了誰負責?”
我看着那個說“老規矩迂腐”的I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