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顧氏集團唯一繼承人,身家百億,但從沒露過臉。
閨蜜方小雅是唯一知情的人。
這些年她拿我的錢、住我的房、借我的人脈往上爬。
那天她釣上了地產圈太子爺,約飯前叮囑我:“他家看門當戶對,你條件太硬了,你就說我家的保潔阿姨。”
我看在十年閨蜜情的份上答應了。
包廂裏,太子爺給所有人送了限量禮物。
輪到我時,方小雅笑着擋回去:“她不用,一個保潔而已。”
菜上齊後,太子爺剛夾了一筷子鱸魚,方小雅立刻衝我一抬下巴,輕蔑的指使我。
“愣着幹嘛?過來挑刺,我愛人喫飯從不自己吐。”
桌上有人鬨笑。
她又補了一句:“農村來的,別的本事沒有,挑刺是一絕。”
我緩緩脫下手套,語氣平靜道:
“我挑刺一般,不過收購別家公司的能力倒是一絕。”
不等他們反應,我直接撥通了祕書的電話:
……
2
第二天下午,我的手機震了十七次,是方小雅。
前十六個我都沒接。
第十七個,我接了。
聽筒裏傳來她的尖叫聲,差點把我耳膜刺穿。
“顧念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昨天差點毀了我!我好不容易纔哄好他!你以後再敢胡說八道,咱倆就絕交!”
我沒吭聲,等她罵夠。
她喘了幾口氣,語氣突然軟下來,不是道歉,是施捨。
“行了,今晚他請幾個朋友去KTV,你過來幫忙拎包倒酒。記住了,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有的眼神別有。”
嘟——她掛了。
連句“你來不來”都沒問。
晚上,豪華KTV包間。
周子衡摟着方小雅唱歌,林妙妙和趙磊在玩骰子,角落裏還坐着兩三個我沒見過的面孔。
我一推門進去,方小雅就把她的愛馬仕和周子衡的外套堆到我懷裏。
“拿着,站那邊去,別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