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孩子三歲宴會上,小舅子周彥博當衆笑嘻嘻地捅刀子:“姐夫,聽說你是無精症?我姐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上一世,我被這張嘴逼進深淵。丈母孃甩出僞造的診斷書,說我一直瞞着他們,騙婚,害她女兒守活寡。
丈母孃當場翻臉,妻子周晴哭着讓我認下孩子。
我妥協了,結果卻是我能力正常,但孩子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周晴出軌懷了野種,全家合起夥來讓我當接盤俠。
我被趕出家門,抑鬱自S。
再睜眼,我回到了這一刻。
丈母孃還在假惺惺打圓場:“彥博,別胡說。”
周彥博更來勁了,瓜子殼吐一地,逼我證明自己“行”。
我沒說話。
上一世我死後才知道,這齣戲是他們一家串通好的——小舅子負責鬧,丈母孃負責打圓場,妻子負責沉默,目的就是逼我承認自己“不行”,主動認下這個野種,好霸佔我家的財產。
我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孩子,笑了。
孩子不是我的。這個家,我也不待了。這一家人對我做的事,我會一件件報復回去,然後告訴他們:離婚,你們全家都給我滾。
......
……
2
周彥博眼尖,看見我嘴角那抹笑,把手裏啃了一半的雞腿往桌上一摔:“你們看!他笑了!心虛了吧!”
他從褲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舉過頭頂:“大家看看!這是我託婦產科朋友拿到的化驗單!姐夫的京子存活率幾乎是零,根本不可能讓女人懷孕!”
他把化驗單遞給旁邊親戚。“白紙黑字,上面寫的是姜城的名字!”
大伯母接過去看了,嘖嘖兩聲。二嬸也看了,搖頭。周彥博得意洋洋,翹着二郎腿抖個不停。
我伸出手:“給我看看。”化驗單甩在我臉上。
我彎腰撿起來——格式不對,日期對不上,措辭業餘,一看就是僞造的。“這單子是假的。我不認。”
周彥博一腳踢翻凳子:“假的?你就是心虛!老子弄到的單子從不有假!你騙了我姐三年!”
丈母孃也幫腔:“姜城,你要是真有問題,我們也不怪你。只要你認下這孩子,把他當親生的養,我們還是一家人。”
“行。那就做親子鑑定。明天就去。”
周彥博眼睛一亮:“做就做!但如果是你的問題,你淨身出戶,孩子也別想帶走!”
我看着他說:“可以。但如果是你們污衊我,你們全家滾出我的房子。”
全場安靜了一瞬。丈母孃臉色一變——她當然知道房子是我爸媽全款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
有人小聲嘀咕:“房子不是周晴的嗎?”交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多。
周晴一把拽住我胳膊,拖到牆角,壓低聲音吼:“姜城,你瘋了?當着這麼多親戚說房子是你的?你讓我臉往哪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