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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網上的熱帖:如果遇見年輕時的媽媽,你最想對她說甚麼?
我想說,快跑。
當年我媽明明考上了清華,志願表卻被我爸偷偷換成了他白月光的名字和信息。
我媽以爲自己落了榜,嫁給了一無所有的他,操勞半生,最終因胃癌慘死。
而他轉頭就和白月光拿着我媽的保險金逍遙快活。
一場車禍醒來後,今天是我陰差陽錯穿越過來的第八天。
右邊,我媽正在認真填志願表。
左邊,鍾遠正把手慢慢伸向她桌上的表格。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你動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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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青禾受涼,關下窗戶怎麼了?"
鍾遠的手僵在半空,轉過頭來看我。
"關窗戶你把手往人桌上伸甚麼?"
我媽低着頭,小聲替他圓場:"人家鍾遠是好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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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粘着我媽。
上課挨着坐,下課一起走,喫飯幫她打飯,連上廁所都在門口等着。
鍾遠的獻殷勤也跟着密了起來。
體育課後他買了瓶汽水,笑着遞到我媽面前:"青禾,天熱,喝點涼的。"
我一把搶過來,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渴死了,謝了啊。"
鍾遠臉一僵,我媽在旁邊小聲說:"那是人家買給我的!"
"他又沒寫名字。"
下午自習,他又拎了袋麪包過來:"青禾,你中午沒怎麼喫飯吧?墊墊肚子。"
我媽剛伸手,我直接拿過來撕開咬了一口:"正好餓了,省得我再跑小賣部。"
鍾遠站在桌邊,笑容掛不住了。
放學他又撐了把傘堵在教室門口:"青禾,外面下雨,我送你回去。"
我二話沒說從後面抽走那把傘,撐開罩在我媽頭頂:"我順路,不用你了。"
我媽被我拽着不情願的走了:"安安你是不是故意的?他每次對我好你都搗亂。"
"我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