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的我貪玩跑到大街上,姐姐爲了救我,被貨車撞成了植物人。
媽媽幾近崩潰,但也沒捨得責怪我。
看着媽媽日夜守護着姐姐,我內心十分愧疚。
這天趁着媽媽休息,我也學着媽媽的樣子給姐姐擦拭身體。
可我剛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下,我媽立馬從門口闖進來,給了我一巴掌。
“你姐姐被你害的夠慘了,你還要在這學她的樣子嘲笑她!”
說完,媽媽從藥櫃裏掏出一瓶AM藥塞進我的嘴裏。
“不是喜歡睡嗎?我讓你睡個夠!”
粗糙的藥片劃破我的嘴角,我拼命掙扎,媽媽漸漸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雙眼通紅,歇斯底里地喊着。
“你就是個討債鬼!怎麼不去死啊!”
看着情緒崩潰的媽媽,我默默收起了剛纔那瓶AM藥。
是不是隻要我不在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站在發呆的工夫,爸爸也從門口着急忙慌地跑進來。
他抱着媽媽,怒視着我。
……
藥片很苦,我咽不下去。
但我還是努力把它嚼碎,小口小口的吞嚥。
我想,只要我喫下去,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吧。
媽媽的謾罵和爸爸的寬慰還在繼續。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學着姐姐的樣子,躺在牀上。
如果可以,我寧願用自己來換姐姐痊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周身一輕,飄了起來。
爸爸抱着媽媽,輕輕撫着她的後背。
“雅雅還小,做飯這件事她本來是好心,你別多想了。”
可媽媽指着那袋食物,咬着牙說。
“不可能,在雅雅做飯前,我特意把所有食材都處理好,魚刺我也按照教程全部取出來了。”
“說不定是這丫頭還在記恨剛纔罵她,故意撿起垃圾桶的魚刺放在裏面。”
“她這是要害死她姐姐啊!”
說着說着,媽媽的淚就掉了下來。
“要是我的暖暖還健康,那該多好。暖暖比雅雅懂事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