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團圓飯桌上，我遞出一份《家政勞務結算單》讓全家簽字。
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這些年母親和我對家庭的所有付出。
每一次洗衣做飯、每一次洗碗擦地，一條條一件件寫的清清楚楚。
飯桌上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安靜，隨即父親憤怒拍桌起身。
“我好喫好喝供着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我看着面前暴怒的男人只是平靜開口。
“那你這些年欠我媽的怎麼還？”
五一團圓飯桌上，我遞出一份《家政勞務結算單》讓全家簽字。
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這些年母親和我對家庭的所有付出。
每一次洗衣做飯、每一次洗碗擦地，一條條一件件寫的清清楚楚。
飯桌上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安靜，隨即父親憤怒拍桌起身。
“我好喫好喝供着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我看着面前暴怒的男人只是平靜開口。
“那你這些年欠我媽的怎麼還？”
每年的五一假期，一大家子都會來到我家進行家庭聚會。
父親說一家人就應該多聚聚，這樣纔像一家子。
餐桌上熱氣騰騰的一桌子菜是我和母親從清早一直忙碌到下午的結果。
我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時，母親還穿着圍裙在廚房擦竈臺、
我看不下去於是走進廚房接過她手裏的抹布。
“媽，你去喫飯吧，剩下的我來就好。”
母親只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拿過一旁的掃把。
“哎呀沒事，我弄好了就去吃了，妮子你快去喫飯，省的一會菜涼了。”
……
父親被我的話懟的一噎，臉色漲得通紅。
“我每天上班累死累活的，讓你們做個家務還做出錯來了！”
指着我的手因爲過度憤怒而顫抖，整個人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着。
一旁的親戚見狀趕忙上去拉着他順氣。
“建軍別生氣，孩子還小不懂事。”
“小溪你也是，快和你爸道歉！”
母親這時聽到動靜也急急忙忙的從廚房走出來。
拉着我的胳膊，聲音因爲恐懼而略微發顫，卻還是把我護在身後。
“小溪，媽沒事的，把單子收起來吧。”
“媽做這些都是應該的，一家人和和氣氣就好。”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手上因爲長年累月做家務的厚繭，心頭泛酸。
我握着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撫她慌亂的情緒。
抬眼看着面前那個一輩子只會在我和母親面前耀武揚威的男人。
“道歉？我憑甚麼道歉。”
“你說我做家務是本分，那弟弟呢，整天遊手好閒只會在家啃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