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度抑鬱症確診的第三天,我穿成了一本古代真假千金文裏的真千金。
我太累了,在這個陌生的朝代,我滿腦子只有如何體面又快速的結束生命。
回府的認親宴上,假千金沈月檀哭唧唧的指着我,說我偷了她的和田玉佩。
親生父親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怒喝着要家法伺候,打斷我的雙手以儆效尤。
我看着家丁手裏粗糙帶刺的棍棒,眉頭緊皺,這要是打在身上得有多疼啊。
既然早晚都要死,不如挑個痛快點的S法,免得再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
在全家人看好戲的目光中,我一把抽出身旁侍衛腰間的佩劍。
沒有一句廢話,沒有半點猶豫,我閉上眼,用力劃破了自己的頸動脈。
滾燙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沈月檀那張嬌弱的臉龐整整一身。
我聽着銅劍墜地的脆響,感受着生命流逝的輕盈,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而剛纔還高高在上的父親和滿臉鄙夷的親哥,此刻卻癱軟在地。
他們連滾帶爬的撲向血泊中逐漸冰冷的我。
......
咣噹一聲脆響,染血的銅劍砸在青石板上。
……
2
沈月檀看着逼近的趙清芷,嚇的渾身發抖。
她拼命往牆角縮,嘴裏語無倫次的求饒。
“母親......母親您聽我解釋,玉佩真的是姐姐拿的......”
“我是您的女兒啊,您難道要爲了一個剛回來的鄉下丫頭S我嗎!”
趙清芷停在沈月檀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手腕一抖,銀槍帶起一道勁風。
“啊——”
沈月檀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的右手捂着左耳,殷紅的鮮血瞬間湧出指縫。
一隻帶血的耳朵掉落在她腳邊。
趙清芷居然毫不猶豫的削掉了她的一隻耳朵。
沈振海捂着下巴掙扎着爬起來,目眥欲裂。
“趙清芷你瘋了!月檀可是你養了十五年的女兒!”
趙清芷連頭都沒回,反手一槍桿抽在沈振海的膝蓋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