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把孩子還給我!”
蘇念渾身是血的躺在手術檯上,強撐着起身,想要從蘇依柔的懷裏搶過她剛剛出生的孩子,卻不慎跌到了地上。
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可是她卻顧不上,一心想着不能讓蘇依柔奪走她的孩子。
可體力早已透支的蘇念,哪裏是蘇依柔的對手。
她一腳踩在蘇唸的手背上,高傲的開口,“你真以爲我供你好喫好喝好住是爲了補償?我不過是要你肚子裏這塊肉罷了!誰讓你運氣這麼好,懷上的居然是司夜寒的孩子。”
司夜寒?
司氏集團新上任的年輕總裁?
蘇念沒想到,那稀裏糊塗的一夜之後,他居然會懷上司夜寒的孩子。
“你到底想做甚麼?把孩子還給我。”
蘇念心底升起濃烈的危機感,雖然她不知道蘇依柔想利用孩子做甚麼,但絕對沒甚麼好事。
蘇依柔嘴角勾了勾,加重了踩在她手背上的力度,疼的她幾欲暈厥。
“還給你?你不過就是個孽種,當初你那保姆母親勾引父親才生下的你,像你這種臭女人怎麼配做司夜寒孩子的母親。”
“只有我,蘇家大小姐,才配得上司太太的身份。”
話說到這份上,蘇念自是明白了蘇依柔的目的。
這個惡毒的女人,當初利用母親威脅自己給她替唱,在她紅遍大江南北之後,又下毒將自己的嗓子毒壞,如今居然還想搶走自己的孩子,順利嫁入超級豪門。
……
若是尋常女子,只怕這會已經嚇得不敢動彈。
可蘇念是誰?
她眼底浮現出異樣的光芒,那是獵人看到獵物纔會流露出來的神采。
大概是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女人,以至於蘇念走近之後,迅速彎腰,司夜寒都沒有反應過來。
玫瑰般柔軟的脣瓣貼了上來,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及分。
司夜寒的瞳孔,微不可查的劃過波瀾,卻又轉瞬即逝,他看着這個大膽的女人,目光愈發幽深。
“嘶——”
看着蘇念如此大膽的動作,趙海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她親完扭頭就走,只留下乾淨利落的背影。
大概衆人還在震驚中,沒有出聲阻攔,以至於倩影消失這纔回過神。
趙海撇見司夜寒冰冷的臉龐,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忙收回敬佩的目光。
“司總要不要我派人抓回來。”
司夜寒盯着蘇念離開的方向,凝結成冰的眸子讓人不敢直視,然而片刻,都沒有開口,趙海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恃美行兇,這句話果然不假。
蘇念是第一個佔了司夜寒便宜,竟然還能夠全身而退,果然是個狠人!
……
就算蘇念心懷不軌又能如何,多的是手段讓她翻不起甚麼風浪,想到這裏,司夜寒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難得司辰這麼喜歡一個人,他也沒有再反對,只是等到司辰離開後,便找來人吩咐道:“你去提醒那個女人,讓她自重,否則的話司家可容不下她。”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司夜寒眼神淡漠,就連聲音彷彿也夾雜了寒冰。
聽到司夜寒讓人帶的話,蘇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壓根沒有放在心上,“知道了。”
一路上,蘇念打量着周圍的環境,佯裝不經意的問道:“爲甚麼沒有看到小少爺的母親呢?”
“這——”孫管家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壓低了聲音道:“反正你以後也要知道,現在告訴你也沒事,小少爺和她母親關係並不好。”
蘇念露出驚訝的神情,“怎麼會這樣?”
蘇依柔和司夜寒是未婚妻,又是司辰的生母,在她看來嫁入司宅也是早晚的事情。
可是從她之前收到的消息,還有如今這般情況來看,事實好像又不大一樣。
孫管家嘆了口氣,流露出幾分心疼的神色。
“小少爺生下來就和別人不一樣,說話就比別人慢,據說在母體誤食了甚麼藥物,受到影響,後面在先生身邊治療這纔好轉,只是如今依舊不怎麼愛開口。”
聽到這裏,蘇念心裏好像被甚麼蟄了下,忍不住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孫管家搖頭表示不知,他驚訝的看了眼蘇念,“不過今天還是頭一遭,以前我可從沒見過,小少爺主動開口找先生提要求。”
蘇念腳步放慢,漸漸落在了後面,倒是孫管家還在喃喃自語。
“大概也是緣分吧!小少爺的生母也是姓蘇,若她的嗓子還好,大概母子倆也不會鬧到現在這般僵硬的地步,要知道小少爺以前最喜歡聽她的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