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有人都在打賭,這次我能冷落沈寒川幾天。
畢竟京城圈子裏誰都知道,我愛沈寒川愛到沒有尊嚴。
直到沈寒川生日那天,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守在他家門口送上親手織的圍巾。
他沉着臉出現在我實驗室門口,語氣生硬:
「故意不接電話,想讓我去哄你?」
「那天在滑雪場,知微腳崴了,我必須送她下山。沒能陪你滑雪,是我的疏忽。」
那天,由於大雪封路,我被困在零下二十度的山頂整整一夜。
他以爲我只是在爲了他的偏心而耍小脾氣。
我低頭整理着手中的數據,語氣疏離平淡:
「知道了,沒關係。」
沈寒川愣住了,他習慣了我歇斯底里的控訴,此刻的平靜讓他莫名心慌。
他不知道,就在我凍僵倒在雪地裏的那個瞬間,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已響徹腦海:
「攻略對象由於女配再次放棄宿主,判定攻略失敗。」
「撤離程序啓動,倒計時二十天。」
……
2
沈寒川生日那天,京城下了入冬以來第一場雪。
我站在實驗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想起山頂那一夜。
距離攻略失敗判定已經過去了十天。
還有十天。
桌角放着一個紙袋,裏面裝着一條圍巾。
深灰色,羊絨的,我親手織的。織了三個月,拆了織,織了拆,手指被針戳破無數次,纏滿了創可貼。
圍巾的末端,我用銀灰色的線繡了兩個小小的字母:H.C.
沈寒川名字的縮寫。
每繡一針,我都在心裏默唸一遍攻略目標。
可笑。
以前每年他生日,我都會提前一週開始準備禮物。
第一年是親手做的蛋糕,他看都沒看一眼就扔進了垃圾桶。
第二年是限量版手錶,他轉手送給了司機。第三年是......
算了,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