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親第五年,蕭鳴川的小妾們找到付鳶。全都爲一件事——
“侯爺凱旋帶回的那一對母子,盛寵有加,主母可要好好勸侯爺!”
“是啊,侯爺向來冷清,對那女人的寵愛太過蹊蹺......”
付鳶明瞭她們的來意。
笑了笑。“孟娘子與侯爺相識得早,情比金堅,分離多年後終得相見,侯爺定是開心極了,我不能從中作梗。”
衆人沒話說了。
付鳶出門,聽見小妾們議論。
“都說城平侯夫人窩囊,真是名不虛傳,都被那老女人騎到頭上了!”
“不過想得個賢惠端莊的美名罷了,做做樣子,你信她與世無爭?那可是付鳶,當年都敢在陛下那裏撒潑——”
“......”
付鳶腳步不停。
八年前,她確是無法無天。
她自幼長於邊疆,爹孃戰死沙場後陛下想爲她賜婚,而她放話比武招親。
滿堂大驚。
……
2
回府時,付鳶看見後院三道人影。
五歲男童蒙眼數數,蕭鳴川帶着孟娘躲在樹後。風過,柳拂花,女人髮髻上落了花瓣,被他笑着摘下——
他們是一家人。
到如今,京城中還多的是有人唾棄她,說她仗着爹孃戰死,搶別人夫婿。
蕭鳴川從未幫她說一句話,她也辯無可辯。
只願七日後,再無半點瓜葛。
這時,蕭鳴川似有所覺,抬頭,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他頓了頓,像是要說甚麼。
付鳶轉身便走。
回到偏院,她收拾着行禮,當初嫁進來時東西不多,臨走也沒多少要帶走,弄完,又去找了管事提前備好馬、換了銀票。
再一次見到蕭鳴川,是在兩天後的賞梅宴。
她收到請帖獨自前往。
到一處梅亭,只聽見前面一陣喧囂。
孟娘被幾位勳貴圍在中間,男人嗤笑:“這便是城平侯新帶回的妾室?瞧着土裏土氣的,怎敢來這般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