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命格真好,借我用用怎麼了?」
假千金林瑤貼在我耳邊低語,而我的父母正親手開啓換命法陣。
未婚夫沈宴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我生機流逝。
「林梔,這是你欠瑤瑤的,她代你受了十八年的苦。」
他們不知道,這命格不是借,是命。
命格離體之日,就是我魂飛魄散之時。
當我的身體化爲飛灰,沈宴卻在我的房間裏發現了一本帶血的日記。
上面寫着:沈宴,這是我最後一次救你了。
1.
法陣的光芒刺得我睜不開眼,身體裏的力量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引力抽走,匯聚到陣法中央的林瑤身上。
我的皮膚寸寸乾裂,烏黑的長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
林瑤感受着體內湧入的全新力量,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喜與貪婪。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姐姐,你的命格真好,借我用用怎麼了?」
我連扯動嘴角的力氣都沒有了。
站在陣法外的父母,我血緣上的親生父母,滿眼心疼地看着林瑤,卻對我視若無睹。
……
沈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當然記得這句話。
一個月前,他被競爭對手暗算,困在了一場突發的地下室火災裏。
濃煙滾滾,出口被堵死,他以爲自己必死無疑。
絕望之際,一個瘦弱的身影衝了進來,將唯一一個防毒面具套在他頭上,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向一處通風管道。
那個人,就是我。
我當時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沈宴,快走」。
後來他獲救了,我卻因爲吸入大量有毒濃煙,肺部嚴重損傷,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他來看過我一次,隔着ICU的玻璃。
林瑤依偎在他身邊,哭得梨花帶雨:「宴哥哥,姐姐好可憐......都怪我,如果不是爲了給我找合適的命格,爸爸媽媽也不會那麼忙,姐姐就不會一個人跑出去遇到危險了。」
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哦,我想起來了。
他說:「別多想,這不關你的事。」
他甚至沒有問我一句,爲甚麼會出現在那裏。
現在,這本日記會告訴他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