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養姐是個抽象女。
高中同學聚會上,她說:
“我妹妹得過那種病!就是不好說出口的那種,下面可髒了!”
我解釋是公共泳池感染的普通炎症,警告她不要亂造謠。
養姐卻公然諷刺我不懂抽象,是個掃興的大人。
跟豪門男友訂婚,養姐故意在飯桌上提起:
“我妹妹當年爲了湊學費,差點把自己賣了,哎喲我這張嘴!開玩笑的!你們別出去亂說啊!”
婆家的臉越來越黑。
我無奈地說這是申請了助學貸款。
養姐卻眼淚汪汪,挽着我豪門男友的胳膊,委屈道:“開個玩笑而已,急甚麼,妹夫你看她!”
第二天,她就把這些事發到網上搞抽象,害得我被全網網暴。
最後我被極端網友找上門來,當場捅死。
再一睜眼,我重生在了高中同學聚會那一天。
養姐正打算開口,我卻關切地看着她,大聲道:
……
2
我的證據充足,原本相信姜夢瑤的同學臉上都露出了遲疑。
姜夢瑤連忙解釋:
“甚麼檢查性病!我只是去看看婦科而已!你造甚麼謠!”
我無辜地聳了聳肩,道:
“哎呀,姐姐,別兇嘛,反正我就是在婦科看見你了嘛。”
“平時你也是抽象女,愛開別人玩笑啊,怎麼自己被開玩笑就受不了啦!”
姜夢瑤瞬間黑了臉,其餘同學也不再把話題往我們倆身上引,匆匆結束了聚會。
回去後,各大高中羣都開始傳姜夢瑤得了梅毒的事情。
就連她當年的高中同學也知道了,特意去找姜夢瑤本人嘲笑。
當晚,姜夢瑤就踹開了我的房間門:
“姜晚棠,你甚麼意思!故意造我的謠,害我出醜是嗎!”
我傻愣愣地看着她:
“啊?甚麼造謠,我只是實話實說啊?”
上輩子,我被高中同學傳謠後,也曾這樣質問過姜夢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