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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認爲沈明月是傅雲崢心尖上不可觸碰的例外,她也曾這麼以爲,可如今她知道癡心錯付。
傅母第99次趕沈明月走,她同意了。
“雲崢八天後就要訂婚,女方唯一的要求就是解僱你這個保姆,正好你賣身二十年合約,七天後到期。”
“好,我走。”沈明月看着滿臉傲慢的傅母,答應的很乾脆。
傅母怔愣了下,似乎覺得順利過頭,“嘴巴嚴實點,別讓人知道你給雲崢生過孩子,走前把他們父子的習慣交給新保姆。”
沈明月木然地應了聲,就去了兒童房。
二十年前,傅雲崢在綁架案中受驚過度,患上失語症。
傅家找了無數孩童陪伴,唯有8歲的沈明月能讓他願意開口。
從那天起,她成了他的影子,他的“藥”。
讀書時,他冷峻孤僻,卻會爲了別人說她是保姆,將人打到跪地求饒。
傅雲崢揪着對方的衣領,第一次對外人開口說話。
“她是我的人,誰再敢議論一句,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他的命!”
這句宣告,曾是沈明月整個少女時代最璀璨的夢。
傅雲崢能文能武,在所有高門子弟極爲出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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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幾乎是立刻,電話就撥了過來。
江嶼川的聲音裏是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急切。
“明月!我對你說過的每句話都算數!”
“只要你願意嫁,我就把江家產業都轉移到A國,陪你去求學。”
沈明月想起自己那些蝗蟲般的家人,終是猶豫問:“可你知道我爸媽爛賭成性......”
江嶼川急忙安撫:“這不是你的錯,別怕明月,我有一百種辦法能幫你擺脫他們。”
他聲音沉了下來,帶着一種虔誠。
“蓮花長在淤泥裏,脫離不了,它不還是被人喜愛?”
“你要是還惦記親情,爲了你養他們一輩子又如何,他們吸了傅家十幾年,傅家不還是首富!”
沈明月的心被重重撞了一下。
原來在江嶼川眼中,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嗎?
家人拿她換錢,從不問她一句在傅家過得好不好。
傅雲崢也不再信任她,把她視作保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