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謝不逾是滿京聞名地妒夫。
夫人沈瑤晚歸一刻鐘,他便扒光她的衣物,用符水澆灌她全身,將她皮膚搓洗得通紅。
她若早出一炷香,他便尾隨其後,將和她講過話的男子套麻袋打一頓。
她身上沾了旁人的松墨香,他便踏遍京城數百家墨鋪,定要找出那墨的主人。
所有人都說他瘋了,只有沈瑤無奈輕笑:“他只是太愛我,對我佔有慾過強。”
又一次,沈瑤第二日才歸府,身上衣物已不是昨日那套。
謝不逾坐在府門前,眼睛裏都是紅血絲,旁邊擺着一桶符水。
“又去找哪個男人了?城北的鰥夫?城南的豆腐郎?還是城西的戲子?”
沈瑤凝眉,“你一夜未睡?我不是差人告訴你,我昨夜和長公主聊閨中趣事不回來嗎?”
謝不逾猛地站起,衝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顎狂嗅,沒有男子身上的松墨香氣。
可她脖子上一枚鮮紅的吻痕刺痛了他的眼。
謝不逾死死攥緊拳頭,眼眶通紅。
“你這次難道要告訴我,你和公主有磨鏡之好?”
沈瑤凝眉:“別胡說。”
……
2
謝不逾還未起身,一道身影夾着風,衝到他面前,一巴掌重重砸在他臉上。
他脣角都被打裂。
戚母指着他怒罵,“畜生!引狼入室地畜生!你成日像個瘋子一般,戚府百年名聲讓你毀了個乾淨!你兄長也被你害死!”
戚母越說越恨,又一巴掌扇過去。
“滿京城都在笑我們謝家養出兩個妒夫!大的自戕,小的潑糞!謝不逾,你真是好威風!”
“若你再違背謝家祖訓,你不如去死!”
戚母氣得渾身發抖,抬手還要打過去,卻被一人截住。
沈瑤擋在謝不逾跟前,毫不猶豫跪下。
“娘,阿逾沒錯,是我對柳錚動了心,阿逾不能生育,謝家如今又只剩阿逾一人,我不想讓謝家絕後。阿逾和柳錚感情好,只要將柳錚接進府,他願意將孩子記在阿逾名下,謝家也有了傳承,兩全其美!”
謝不逾剛升起的一抹觸動在聽見她後半句時,消失殆盡。
指甲死死扣緊肉裏,心臟疼的發顫。
她怎麼能用這個藉口。
他不能生育都是因爲她啊!
成婚不到三月,兩人去寺廟祭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