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考的最後一刻,保管我倆通名玉牌的師姐只遞交了她自己的玉牌。
輪到我時,她兩手空空,語氣裏理所當然:
“你的通名玉牌和本命靈石我沒帶,你缺席最後一場試煉吧,把凌霄閣的名額讓給無塵。”
我愣在原地,完全沒想到她爲了季無塵竟然算計我的宗門大考。
季無塵是我們同屆的師弟,而我的成績,修道三年一直壓着他一頭。
我盯着這個認識了十八年的師姐,被氣笑了,轉身就走。
隱月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
“你天資那麼好,重修一年怎麼了?”
“你現在任性棄考,別人會怎麼看無塵?你非要讓宗門的人都誤會是他逼你的嗎!”
我連頭都沒回。
任性棄考?她根本不知道。
我早就在半個月前,覺醒了宿世記憶,想起了自己本是崑崙仙宗太上長老的身份。
今天來參加試煉,不過是看在十八年的同門情分上,陪她走個過場罷了。
既然她不要,那這情分,到此爲止。
......
……
隱月的臉色沉了一下,冷笑出聲:
“楚虛懷,你就彆嘴硬了。”
“重修一年對你來說又不是甚麼大事,你至於擺出這副嘴臉嗎?”
“就是啊楚師弟。”季無塵嘆了口氣。
“隱月師姐也是爲了我們三個人好,你悟性那麼好,重修肯定沒問題的。”
我盯着季無塵那張看似正派的臉,被氣笑了。
“拿別人的前途來成全你們的愛情,還真是偉大。”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天色,黃昏將至。
試煉結束的鐘聲準時響起。
“時間到了,我該回洞府了。”
我拎起儲物袋,連看都懶得再看她們一眼。
“祝你們,百年好合。”
回到洞府,我師尊師孃第一時間就詢問我:
“虛懷回來啦,試煉怎麼樣?”
我隨便敷衍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