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竹馬陳景行在收假前三天,逼我完成他和校花白若曦的所有暑假作業。
只爲讓他能騰出時間,帶白若曦去海邊音樂節VIP區狂歡。
連軸轉的抄寫加上熬夜的摧殘,讓我突發心梗猝死在書桌前。
臨死前,我看到他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摟着白若曦的照片,配文:
【和我最好的女孩在一起,做甚麼我都心甘情願。】
再次睜眼,我重生了。
當陳景行再次把一疊厚厚的作業本砸在我的桌上時。
我直接抄起那堆書,砸在了他的身上。
“去你的暑假作業,老孃要和你絕交!”
......
“清語,這三天你辛苦一下,把我和若曦的暑假作業都寫了。”
“學校開學要評優,你是年級第一,得有奉獻精神。”
耳邊響起陳景行那熟悉而又令人作嘔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熟悉的書房,桌上堆滿了各種練習冊和作業本,空氣中瀰漫着油墨味。
……
書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陳景行先是愣了一秒,隨後發出一聲嗤笑。
“林清語,你長本事了是吧?又跟我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
“你不就是看我要帶若曦去音樂節,心裏喫醋了嗎?犯得着在家裏發瘋嗎?”
他認定我是在嫉妒,認定我離不開他。
畢竟這十多年來,無論他提出多麼無理的代寫要求,只要他稍微放軟語氣,我都會像個傻子一樣替他熬夜趕工。
“清語,你生氣了呀。要不......我不去音樂節了,我留下來陪你寫作業吧。”
白若曦聲音,眼神卻挑釁地瞥向我。
陳景行立刻轉身,心疼地拍了拍白若曦的手背,柔聲哄道:
“瞎說甚麼呢,票都買好了,VIP區很難搶的。”
“再說了,這麼多作業,要在三天內趕完不得熬夜?你一個個女孩子,哪能爲了作業傷了身體。”
安撫完白若曦,陳景行再次看向我,眼神重新變得高高在上。
“林清語,我告訴你,收起你那點可笑的嫉妒心。”
“若曦活潑可愛,能給我帶來新鮮的快樂,你一個整天對着書本的書呆子跟她比甚麼?”
“我讓你寫作業是爲了我們大家好,也是爲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好。你現在摔了作業,還拿絕交來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