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一假期,老公帶小情人去鰲太線找刺激,卻在下山時遭遇意外。
傷好出院後,他主動斷了和情人的聯繫,甚至交出了所有的銀行卡密碼。
「老婆,死裏逃生後我才發現,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對我最好。」
我正爲他能回歸家庭而感到開心,習慣性地枕在他的胸口。
卻發現,他根本就沒有心跳。
我維持着僵硬的動作,不敢輕舉妄動。
陳驍的體溫正常,呼吸平穩。
可就是沒有心跳。
我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屏住呼吸,把耳朵從他左胸口挪到右胸口,又從鎖骨往下貼。
沒有,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不科學。
一個心臟停跳的人,只要還在呼吸,哪怕是靠機器維持,胸腔也會有微弱的震動。
可陳驍的胸腔安靜得像一具屍體。
……
2
我沒敢表現出任何異常。
喫完早飯,趁着陳驍休息,我去了市裏最大的一家戶外運動店。
「喲,白小姐,陳驍出院了?」店老闆老六看見我,熱情地迎了上來。
「那天真是險,再晚半個小時,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鰲太線那地方,尤其是五一前後的暴雨,S人都不帶見血的。」
老六說的不假。
半個月前,陳驍在帶小情人去鰲太線徒步時,遭遇了突如其來的暴雨。
陳驍在下山的時候摔斷了腿,肋骨也折了兩根。
那個滿嘴愛他愛到死的女孩,頭也沒回就跑了。
是我花了三萬塊請老六帶着專業搜救隊,在深山裏搜了整整兩天,才把已經失溫昏迷的陳驍從死神手裏搶了過來。
從鰲太線回來,陳驍像變了一個人。
那個出軌後,大半年都對我愛答不理的男人,不僅主動斷了和小情人的聯繫回歸家庭。
甚至把所有的銀行卡都主動上交。
「老婆,死裏逃生後我才發現,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對我最好。」
當時我以爲他是患難見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