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楚寒分開的第二個月,我又重新加回了他的好友。
“那個......你生日哪天?”
半晌,那邊回覆。
“怎麼,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
“姜楠,我知道你愛我愛得要死,但我已經有新目標了。”
“別枉費心思送生日禮物,現在除了她,我的眼睛裏容不下任何人。”
我苦笑。
他誤會了。
分手時,他給過我一張卡,說好了裏面有四百萬。
現在我要用錢出國,記得密碼是他生日來着。
1
和蕭楚寒分開的第二個月,我又重新加回了他的好友。
“那個......你生日哪天?”
半晌,那邊回覆。
“怎麼,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
“姜楠,我知道你愛我愛得要死,但我已經有新目標了。”
“別枉費心思送生日禮物,現在除了她,我的眼睛裏容不下任何人。”
我苦笑。
他誤會了。
分手時,他給過我一張卡,說好了裏面有四百萬。
現在我要用錢出國,記得密碼是他生日來着。
......
蕭楚寒更新了動態。
他把我們的聊天記錄公開,配了個十分得意的表情。
“那天說打賭的都有誰?趕緊的,別賴賬。”
……
2
蕭楚寒向來對前女友出手大方,絕不虧待。
跟他第一次見面,是在我兼職的一家酒吧門口。
他頂着一張妖豔禍世的臉,正跟對面的美女說分手。
“喏,這卡里有兩百萬,我們結束了。”
美女哭得死去活來,可我卻心頭一顫。
兩百萬,足夠我做很多很多事了。
讀書,還債,說不定還能出國。
我爸天生腦癱。
每天天沒亮,就要彆彆扭扭地推着那輛舊三輪出攤賣小喫。
爲了撫養我,他幾乎喫過這世間所有的苦。
十歲那年的一場車禍,更是讓他欠下一屁股債。
我不止一次問他,媽媽去了哪裏。
每一次,他都顫抖着嘴脣保持沉默。
直到我18歲生日那天發了好大的脾氣,他才含糊不清地告訴我,媽媽出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