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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下學期,我親手撕碎了清華美院的保送協議,換來了一場腦機接口的強制植入手術。
我媽坐在手術室外,抱着家裏那個次次模考滿分的AI養女"零芯",笑得合不攏嘴:
"切掉前額葉的情感中樞,林念就不會再想那些沒用的畫畫了,她一定能考得比AI還高。"
100天后,高考出分日,他們滿心歡喜地來封閉式提分營接我。我考了全省第一。
慶功宴上,哥哥遞給我一杯滾燙的沸水,滿臉戲謔:
"啞巴了?敬你妹妹一杯,感謝她這兩年刺激你學習。
你要是敢吐出來,就把桌上的碗給吃了。"
下一秒,我毫不猶豫地將沸水灌進喉嚨。
伴隨着喉管燙熟發出的滋滋聲,我面無表情地拿起桌上的瓷碗,一口咬碎了邊緣。
滿嘴鮮血中,我機械地彙報警報:
"指令執行完畢,當前狀態:滿分,無痛覺。請下達下一步做題指令。"
他們手裏的慶功酒,啪嗒一聲,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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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拍桌子站起衝我大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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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芯坐在椅子上雙手捂着嘴巴,眼眶泛紅肩膀抽動。
“媽媽......姐姐好可怕......”
她壓低聲音對媽媽說話。
我媽摟住零芯摸她的頭:
“不怕不怕,零芯乖,你姐就是個瘋子,媽媽不讓她嚇你。”
她轉頭對我下達命令。
“滾回家。在拿到市裏那筆百萬獎學金之前,你不準碰一口飯。”
“給我面壁站着,好好反省你今天干的好事。”
收到指令,面壁,站立,不準進食。
我從碎玻璃裏站起來,膝蓋的血順着小腿流進鞋裏。
回家後走到客廳牆角立正站好,脊背挺直雙手貼褲縫,目視正前方。
腦機接口進入待機模式。
鮮血順着嘴角和膝蓋往下淌,滲進了腳下的羊毛地毯裏。
客廳傳來零芯和我媽說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