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親自操刀給我割痔瘡,麻藥散去後,我發現前面也疼。
妻子走進病房,語氣平淡。
“抱歉,我現在還不能懷孕,所以給你做了結紮手術。”
“等過段時間,能懷孕的時候再給你復通。”
我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渾身發冷。
妻子親自操刀給我割痔瘡,麻藥散去後,我發現前面也疼。
妻子走進病房,語氣平淡。
“抱歉,我現在還不能懷孕,所以給你做了結紮手術。”
“等過段時間,能懷孕的時候再給你復通。”
我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渾身發冷。
“這又是你那個男閨蜜說的?”
她沒有否認,
“言宸他得了抑鬱症,他不能看到我懷上你的孩子。”
我氣憤得渾身發抖。
一段時間過後,她懷孕了。
一臉坦然來到我面前。
“言宸現在的狀態很差,隨時都可能輕生,他還沒有後代。”
“下個孩子,一定是你的。”
這一次,我沒有憤怒,也沒有嘶吼。
只是平靜的摘下戴了三年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