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小癡迷虐文,就喜歡那種愛而不得的酸澀感。
所以長大後我當舔狗上癮,沉迷於陸時宴高高在上不理我的樣子。
陸家瀕臨破產,我施以援手。
可陸時宴轉頭就在訂婚宴上缺席,只爲給小祕書蘇軟軟送紅糖水。
閨蜜氣的要手撕狗男女,我卻淡然一笑,享受着心臟處傳來的酸澀。
“你不管,我有自己的節奏。”
大雨天,陸時宴讓發着高燒的我去給他和蘇軟軟送東西。
閨蜜罵我有病,讓我喫點好的,我卻搖頭解釋:
“健康的戀愛固然幸福,可畸形的戀愛實在有趣。”
就這樣,我追他逃,和陸時宴糾纏了三年,閨蜜的低血壓都氣痊癒。
陸時宴卻忽然轉了性:
“卿卿,這麼多年,只有你待我是真心的。抽個時間,我們去領證吧。”
我瞪大了雙眼,瞬間對陸時宴下頭。
畢竟,我只喜歡不下神壇的高嶺之花啊。
……
2
陸時宴被我推開,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後背撞在沙發扶手上。
他愣了一下,隨即又笑的十分溫柔。
“沒吃錯藥。”
“卿卿,我只是想通了。”
我滿臉困惑,皺着眉問道:
“想通甚麼?”
陸時宴雙目含情,就這樣直勾勾望着我。
“想通了你對我有多好。”
他伸手想拉我,我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
“卿卿,以前是我瞎了眼,把蘇軟軟當成甚麼好人。你爲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我的手頓住了。
見我沒說話,陸時宴從公文包裏拿出一沓文件。
上面全是是私家偵探調查的結果。
“上週我讓人查了當年陸家危機的事。我這才知道,你當初跪在你父親書房門口求了一夜,他才松的口願意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