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冬日祭祀,篝火照亮了半邊天。
我是部落裏唯一的聖女,三個年獸夫君正在爲我剝獸皮。
瘋瘋癲癲的大祭司指着聖果,含糊不清的說要給後山那個雌性送去。
“她懷了三個崽,快餓壞了。”
我握着骨刀的手緊了緊,笑着擦掉大祭司嘴角的口水:“部落只有我一個雌性,後山哪來的雌性?”
夫君們低頭撕着生肉,喉嚨裏發出咕嚕的聲音。
大祭司突然急了:“就是有!阿大昨晚還變成獸型給她暖肚子!”
“那崽子的氣味,跟年獸的祖宗一模一樣!”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心裏卻冷了下來。
後山住着一個流浪來的雌性叫蘇軟軟,她總哭着說住不慣石洞。
我端起聖果,溫柔的對眼神躲閃的夫君們說。
“你們先喫,我親自給妹妹送過去,別餓到了未來的小獸神。”
......
我端着石盤走出祭祀的洞穴。
……
2
回到我的石洞,裏面冷得像冰窖一樣。
本來用來取暖的火晶石不見了。
那是歷代聖女的信物,能讓石洞一年四季都像春天。
我看了看四周,只在角落裏看到一堆熄滅的灰。
我的獸皮褥子也不見了,只剩下光禿禿的石牀。
因爲我是聖女,體質偏寒,沒了火晶石和獸皮,很難熬過這個冬天。
我抱着胳膊,縮在石牀的一角。
半夜,洞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阿大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他身上帶着一股血腥味和蘇軟軟身上的香味。
看見我縮在角落,他皺了皺眉,沒有一點愧疚,反而理直氣壯的開口:“軟軟吃了聖果後全身發熱,一直喊難受。祭司說是因爲聖果能量太強,需要火晶石來壓制。”
他走到石臺前,伸手就要去拿那個放火晶石的空盒子。
摸了個空。
他轉過頭,眼神兇狠的盯着我:“火晶石呢?你藏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