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傅司嶼的離婚官司打了兩年,
第五次開庭前,正巧在法院門口碰見了他,
他熟稔地替我擋開人羣,半開玩笑地挑釁:“故意把戰線拉這麼長,怎麼,還沒找到敢接手你的下家?”
我朝他笑了笑,
“其實我遇見了一個人,他說會把我看做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永遠坦誠,永不背叛。”
傅司嶼毫不留情地嗤笑一聲,
“堂堂沈大律師,還會相信這種花言巧語?”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緩緩搖了搖頭,
“那是十年前的你自己。”
傅司嶼臉色一變,我沒再看他,
只是從跟了我五年的助理許眠手中接過開庭資料,
卻在她要跟上時攔住了她的去路,淡淡開口,
“要開庭了,你還不過去他那邊嗎?”
傅司嶼和許眠的臉色瞬間慘白。
……
2
從法院回來,我關了所有燈舒服地一覺睡到天亮。
再睜眼手機已經被打爆了,
許眠的消息接二連三的發來,最後一條是,
【沈然姐,是因爲我嗎?我真的......對不起......】
我沒有回覆,只是往工作羣裏回了一條,
【休年假,一切工作事宜請聯繫所裏。另,許眠律師即日起調任至傅律部門】
合上手機我下意識拉開冰箱門,手卻不自覺懸在了半空,
上次許眠來我家時,笑嘻嘻地拿走了我一冰箱的椰子水,
板起臉來教訓我:“姐啊,你少喝點冰的吧,女孩子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這是我給你買的枸杞茶,你多泡一點。”
當時我哭笑不得,讓她滾蛋,
現在我瞥了一眼手裏喝了一半的枸杞茶,抬手扔進垃圾桶,
順手給自己點了個外賣,美式,加冰,多冰。
半小時後騎手按響了門鈴,
我剛打開門,卻看見許眠頭髮亂糟糟,眼眶通紅的蹲在門口,
……